“只有在没有任务的时候,”艾德里安淡声答复,眼睛凝视着她。
“我更愿意阅读你的来信,给你回信。”
夜晚。
月光照在湖面上,清辉漫过薰衣草地,爬上亮着灯的露台。
他们围坐在一张长条桌前。
夏莉手里拿着红酒杯,在热闹的谈笑声里,一次次碰杯,脸颊被醉意染成绯色。
艾德里安被一通电话叫走。
年轻军官们放松下来。
彼得给夏莉倒了半杯酒,语气尽量装作很随意,但眼里都是好奇,“我能问一句吗,shelly小姐?”
夏莉有一点晕乎,点头。
“您和少校是怎么认识的?”
女孩睫毛像休憩的蝴蝶突然张开翅膀,抖了抖,而后睁开眼,眸子又黑又亮。
酒精让她的脑子转动的慢了一些,同时又让她没有平时那么害羞。
她歪着头想了想,“五年前,我刚来德国,在动物园火车站门口,听着元首在广播里的演讲,思考着我该去哪儿。”
女孩声音轻柔。
桌上的人一静,一边喝酒,一边听着。
“艾德里安就在马路边看着我,他很英俊,但是表情太严肃了,用蒂娜的话说,那就是‘阿尔卑斯山上最冷酷的冰川’。”
她不清楚,他们知不知道蒂娜是谁,那是她的好朋友。
军官和士兵都笑了,“很准确的形容。”
女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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