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安姐姐。”福安小声叫她,把门打开让她进来。
下雨天光线本就不好,客厅窗帘没拉开,室内密不透风的,有一种闷久了的潮味。
程凤仙坐在沙发里,手搭着扶手,整个人伏在上面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夏莉径直穿过,回到自己房间。
床上的小艾德里安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,乖乖躺着。她走过去,抱了抱它。
“你要和我一起去找他吗?”
想到艾德里安对小艾德里安的态度,女孩扁扁嘴,“为了你不挨骂,你就待在这里吧。”
她可以想象到,艾德里安看见小艾德里安后,一脸冷漠:蠢熊。
她轻声笑了下,找到自己的护照,巴黎大学学生证,居留证,等零散的证明文件。
又将书桌上的医学类的书籍全都打包带走。
她转过身,才发现福安站在门口,安静地望着她,不哭不闹。
额头上的伤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好像更严重了。
夏莉仔细看,才发现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是肿起来的,泛着青紫。
她不喜欢程凤仙,程凤仙待她也不好。
女孩想忽略福安,直接离开的。
但迈出脚步的同时,脑中下意识想起野战医院里的莫里哀博士,他在手术台前站了十几个小时,不管送进来的是英国人、法国人还是德国人,都竭尽全力去医治他们。
希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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