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也想到了去年的冬天。
那是圣诞节前,他们一群人刚回德国,在师部授完勋。
鲁德尔少校要回家跟妻子孩子团聚,副官克劳斯跟着艾德里安,他们都想去拜访shelly小姐。
刚升少尉的克劳斯抱怨了一句:为什么阿尔布雷希特上尉这次还是没有晋升?
没有人能答的上来这样的提问。
在前往夏洛滕堡公寓的路上,大个子卡尔扛着那棵云杉走在最前面,气都不喘的。
上楼梯时。
艾德里安警告克劳斯不要把捉弄人的道具气球拿出来显摆,莉莉胆子很小。
克劳斯立正:好的,上尉!
他们都在笑。
可是,门打开后。
房间里静静的,一点亮光都没。
窗帘拉着,桌上有层薄灰。
后来,艾德里安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对折的纸,他们看不见内容。
男人只说了句:她离开了。
彼得眨眼,回过神,看向在给最后一个病人换药的女孩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她是怎么想的,他必须把她带到上尉身边。
彼得找到医院的守军,尝试联系前线,但第七装甲师推进得太快,通讯时常消失,无法取得联系。
夏莉每天在病房里穿梭,清创,缝合,日常的换药,包扎…
从早忙到晚,渐渐的,没有时间想别的事。
偶尔被炮火声惊醒的夜里,她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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