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爆发骚动,装病躲在医院里消极避战的法国兵抢走一些药品后驾驶军车撤退。
玛丽趴在一个病人床边,嚎啕大哭。
夏莉低头,继续做着清创的工作。
用法语回答士兵们的提问,陪他们聊天,缓解伤口的疼痛。
女孩的手指从最开始发抖,到现在熟练的处理各种伤口,还没过去一周。
人在高压的环境下,总会成长的很快。
从这天傍晚开始,德军占领了这座医院。
为首的德军长官走过来,通知院长,这里被德军接收了。
头发花白的院长走上前去,挺直腰板,向德军长官重申《日内瓦公约》的主张,要求战俘应获得必要的医疗照顾,重伤病员须优先治疗。
他希望德军允许他们继续为受伤的法国士兵和英国士兵治疗。
德军长官并没有拒绝,但前提是,所有受伤的德国士兵必须得到同样的治疗。
陆续有受伤的德国伤兵被运进来。
夏莉蹲在一个法国士兵的床前,给他换药。
看见了眼熟的国防军军服,装甲兵野战服,以及坦克兵的黑色夹克。
都是染过血的,被炮火洗礼出各种各样的狰狞伤口。
夜里,八点不到。
许多医生内心沉痛,不愿意为德军治疗,以忙碌一天下班为由,早早的离开。
夏莉被留下来,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完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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