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烫着时髦卷发的妇人一身丝绸旗袍,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,上挑着眉眼望向门口的女孩。
“夏莉?”
夏维琛从书房走出来,“回来了?”
夏莉心情复杂地望向父亲,眼里裹着浓浓的疑惑。
夏维琛叹了口气,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不容商议的语气。
“你一直在国外不知道江城的情况,凤仙和福安生活在那里很危险。我作为丈夫和父亲,必须把他们接来法国。”
“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生活在这里。”
夏莉睫毛抖了抖,满是失望地望着夏维琛。
她心里像是吞了一块全是棱角的石头,跳动一次疼一次。
后退挣开了父亲压在她肩膀上的手。
程凤仙挑眼看向脸色不好的夏莉,鼻尖喷出一丝冷笑。
“要不是我父亲从中运作,维琛和你那个弟弟也没机会来法国。”
“做人啊,最不能忘恩。”
夏莉呼吸变得急促,深呼吸几次,冷声反驳,“我父亲能来法国,是因为法肯豪森将军的建议。”
程部长巴不得她父亲留在国内,当他程家的女婿。
陈伯父说过,父亲更早之前就有来法国的机会,被程部长把机会给了别人。
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。
程凤仙柳眉一竖,不可置信地看着敢跟自己顶嘴的女孩,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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