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位冲在最前面的好友,以后的晋升恐怕都得停下来了。
夏莉起身,“我去拿小饼干。”
出来时,艾德里安和弗朗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严,风从缝隙里吹进来,隐约能看见两人高高的身影。
弗朗茨咬着一根烟,回身走向门边,通过门缝,对上女孩错愕的眼睛,他恶作剧般勾起嘴角。
用力将门关上。
“柏林兔的朋友,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。”弗朗茨吐出给烟圈。
艾德里安指间夹着支香烟,掸了掸,没说话。
弗朗茨侧身,斜倚在栏杆上,朝他看过去,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“盖世太保在4月15日逮捕了他,现在还关在亚历山大广场警察监狱里。”
艾德里安安静地抽烟,指尖的香烟已经烧到中间位置。
弗朗茨提醒他,“那种地方会关什么人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艾德里安单手插在军裤口袋里,白雾从唇间溢出,望向不远处的夏洛滕堡宫。
眯了眯眼,没应声。
在回柏林之前,他就已经得知陈昀被捕的消息了。
弗朗茨的目光再次落在男人的肩章上。
以阿尔布雷希特家族在国防军中的地位,去年苏台德行动和今年的布拉格行动,艾德里安的侦察连都是装甲部队的尖刀,率先进入占领地。
特别是这次,许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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