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莉抓住他的手腕,担心地摇头。
男人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莉莉,你是我唯一的恋人。”
女孩纤小的身体伏在他胸口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窝在艾德里安肩颈上掩声抽泣起来。
这段时间,艾德里安不在。
她一个人面对惊惶无措的局面,一来不想和恋人分开,再来对海伦娜阿姨的愧疚,还有对德国的法律和那些什么准则的无能为力。
这些都像一块块石头,不断地往她肩上压,心上碾。
艾德里安知道女孩的委屈,将她的脸托起来,轻柔擦拭。
作为照顾方,他实在不擅长言语的安慰。
夏莉脸颊被男人指腹粗粝的茧擦的疼,要躲,又被他抓回来。
“不许哭,不许躲。”
女孩本就是借着他的肩膀来发泄这段时日的伤心,被他命令式的语气逗的破涕为笑。
她直起身来,笑盈盈地望过去,湿润乌黑的眼眸像映在河面的星星。
正好看见艾德里安轮廓俊美的右脸,那个巴掌印还没消肿,红红的,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。
“诶,怎么还没消肿?”女孩伸手,指尖拂过他的脸庞,停在掌印上。
那块皮肤滚烫,硬硬的,从痕迹来看,指印不重叠,应该是被打两次。
夏莉心脏被揪紧。
一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人,被打了脸,无疑是对尊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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