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三封信。
莉莉寄来的两封信放在一起,清秀笔迹,字里行间都是快乐的气息。
关于女孩对未来的美好想象,约会,工作,丝毫没有提过她最近生活中的不开心。
艾德里安眸光一偏,扫向弗朗茨的来信。
#我想是因为你离开的太久,柏林兔到了炸毛期。
#她需要被顺毛,哈哈。
至少,在弗朗茨的信里,莉莉遇到了一些烦心事。
也许不应该等到圣诞节,他必须找个时间回柏林一趟,亲自确认夏莉的状况。
有个矛盾,一直困惑着艾德里安。
10月初,他抵达卡罗维发利镇后的第一时间给女孩寄出了信件,但是她在半个多月后才回复。
她信中没有解释这两周发生了什么。
这样的空白,令他心里泛起隐隐的不安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很急,军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。
敲门声很快响起。
艾德里安起身,将书信收进抽屉的铝盒中,转身朝外走去。
彼得站在门前,手里举着一盏煤油马灯,散开的灯光,将他脸上的雀斑照的格外明显。
“上尉,有您的电话。”
艾德里安只穿了件白衬衫,将领口松开的两颗纽扣重新扣回去,径直朝楼下走去。
彼得快步跟在一侧,压低声音,“是从柏林来的。”
指挥所的电话在一楼办公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