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莉转头,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是弗里德曼。
他看上去晒黑了很多,笑起来一边有若隐若现的酒窝。
看到他时,夏莉微微惊讶,去年在咖啡馆里,她失礼地走人丢下他一个。
她以为,他不会再出现了。
弗里德曼将手里的纸袋递过去,眼里漾着清澈的歉意,“我很抱歉,去年离开前没能和你好好道别。”
尽管他还是不知道那天下午,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里,夏莉为什么生气的转身离开。
纸袋里装着西班牙xavier cugat发行的唱片《la paloma》。
夏莉摇头,不能接受他的道歉,说:“该说抱歉的人是我。”
去年,因为淞沪会战,日军轰炸上海,她伤心压抑。
咖啡馆里,弗里德曼告诉她自己要去西班牙了。这意味着他要驾驶德国空军的先进飞机在西班牙境内作战,她下意识想到被轰炸的上海。
弗里德曼笑容清朗,阳光照在褪去青涩的脸庞上,睫毛在脸颊投出浅淡的影。
“如果你愿意露出笑容,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女孩抿了抿唇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不赞同纳粹的那一套,不认同现在的当权者,但是她已经和乔纳斯、埃里希、弗里德曼成为朋友了。
她希望朋友能平安。
蒂娜想问夏莉要不要去维也纳游玩,她折转回来找好友,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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