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轻微颤抖。
艾德里安颈部一热,一湿。
他僵了一瞬,抬手按住她后脑上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夏莉闷闷地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,但没有声音。
她在哭。
她不想让他看见。
“你可以跟我说。”他声音微不可察地轻柔。
指腹按在她脊椎上,一节一节的,慢慢按,提醒她自己的存在。
良久之后。
女孩声音轻微,一丝哭腔显得格外脆弱。
“我很担心我的父亲和弟弟。”
“我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在1935年的6月25日,我在上海登船,前往法国马赛。”
“后来只有信件。”
“现在打仗了,信件也没有了。”
“父亲被调去了天津工作,离宛平县不远的城市。”
“我很想联系他们,想收到他们的信,想知道他们好不好…”
夏莉趴在他胸口,哽咽着哭出来,从压制的,到一点声音,到大哭,喘不过气的哭。
艾德里安心脏发紧,大手一遍遍顺着她的脊背抚摸,给她顺气。
直到她惊慌担忧的情绪过去,才稍稍平复。
“我会想办法和你的家人取得联络。”
夏莉情绪低落,不抱希望。
“我已经发过电报了,一直没有回复。”
“莉莉,”艾德里安并没有直接说明他准备怎么做,“我需要询问你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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