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扬起的大掌,没再落下。
疼。
这个单词,从这一刻起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安\全词。
女孩缩着身体,在瑟瑟发抖。
崩溃的呜咽声,灌满了整间书房。
艾德里安垂下眼,手指轻轻地落在女孩布满泪水的小脸上,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。
下唇咬出泛白的齿痕,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再次提醒你,不许和约阿希姆·陈来往,不许在外面喝酒,不许讨论和政治有关的话题。”
女孩不出声。
她能做到不在外面喝酒,不参与政治话题的讨论。
她害怕会发生艾德里安说的那种事情,喝酒后不省人事被人摆弄。
“你的回答。”他找女孩索要答案。
“嗯,”她声音沙哑,喉咙用力哭喊过,丝丝的疼。
艾德里安很少时间在家,但是夏莉身边出现的朋友,他都调查的很清楚。
特别是陈昀这样的人,迟早会把夏莉带入泥潭。
这个中国男人不了解凡尔赛条约,也没经历过他们民族的屈辱,却在德国的领土上发表着反对纳粹的言论,批判德国的政治,还想宣传他们的那一套思想。
愚蠢的,傲慢的,自以为是的,共,产,主义战士。
艾德里安不打算当面贬低她的‘朋友’,低头将女孩手腕的皮带解开,淡声说道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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