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?
好像能听见他的声音,清冷的声线,坚硬的发音。
女孩心头涌上一丝悸动,后颈的伤口隐隐发热,又痒又烫,被吮吸的战栗感若有若无地纠缠着她。
提醒着她,他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记号。
慌乱地眨动眼睫毛,压下这股危险的情绪,夏莉将信又看了两遍。
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封信。
应该再早一点的。
在他离开的凌晨,跟他好好道别。
*
开学后。
夏莉第一件事就是将长长的回信寄出去。
每隔两周,收到一封从军官学校的回信。
字句不多,有时候七八行,有时候十几行。
她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时间在一场场寒冬大雪里被推着往前走。
每一封来信,都被她珍藏起来。
蒂娜说,复活节的时候,埃里希他们就回放假。
在复活节之前,还有农历的春节,属于夏莉和留德的华人的节日。
夏莉在信中提到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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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冯·阿尔布雷希特少尉,
……
按照传统,今年除夕是在2月8日,这一点与西方国家大不一样。
在这一天,即使远在千里的亲人也会赶回来,和家人聚在一起。
在我的国家,他们会在中午吃团年饭,也有在晚上的。
我在江城时,从下午五点开始用餐,一直到晚上。
桌上十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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