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捕捉地面的光,走过去。
透过门缝,正好能看见里面。
她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背靠墙,发出呼呼的呼吸声。
男人垂眼,静静地看向睡着的女孩。
脑袋埋在金毛玩偶身上,头发垂在两侧,恰好露出雪白的后颈。
脊椎最上端,衣领刚刚能遮住的地方,浅粉色的吻痕还没完全消失。
艾德里安的视线被粘住了,喉结滚了下,久久未动。
他必须加深这个随着时间会淡化消失的吻痕。
想咬她。
咬破。
留下唾液,血液,形成一道永久性的疤痕。
标记她。
浅蓝色的眼睛骤然黯下来,高大的身形将门缝透出来的光,完全挡住。
身后,一片漆黑。
在纪律与服从之间,军服下面,是压抑的破坏欲。
艾德里安推门走进去,俯身将地上的女孩抱起来,放回床上。
关掉灯。
让她侧躺着,背对自己。
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,又在做错误的事情了。
男人不在意。
手指顺着睡裙向上移动,触碰到脊椎的中心线,微凸的骨节非常明显。
拨开滑凉的长发,扯开睡裙后领,大手撑在床上,就在她的左手边,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对比异常明显。
喉头发紧,他胸腔泛起一阵灼热,想要冒犯她的念头,形成了一道指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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