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莉小手托腮,想象不出来他在坦克里训练的样子,坦克那样的大家伙可以在长满树木的森林里穿梭吗?
她低头,用微翘的鼻尖贴着信纸,细细地嗅。
没有幻想中坦克的金属味道。
也没有森林的味道。
更多的是纸张和墨水味,以及很淡很淡的,他的味道。
*
里希特菲尔德中央军校。
通信监控室里。
弗朗茨坐在办公桌后,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黑色钢笔,灵活地转动。
靠近门口的长条桌上堆积着不少信件,分门别类。
正在查阅信件的年轻士兵站起身来,“少尉,今日有冯·阿尔布雷希特少尉的信。”
弗朗茨指尖旋转的钢笔停下,看向说话的士兵,“拿过来。”
他们当然不是什么信都敢拆。
如果寄信的人是阿尔布雷希特上将或者海伦娜女公爵,那么这封信压根不可能被送到通信监控室,而是直接被收发室的负责人送到艾德里安的手中。
弗朗茨掀了掀眼皮,绿色的眼眸转向士兵手里的信封。
稚嫩的德文字体,让弗朗茨一时间分不清是来自于小孩的恶作剧,还是那位未曾谋面的中国女孩?
如果是后者,弗朗茨敢打赌,这会是艾德里安22年人生里从女孩们那儿收到过最差劲的信——
至少,字迹是如此。
就是这个女孩,让他的好友破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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