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她在闻什么?
艾德里安转身,看她一眼。
-是在嫌弃他吗?
他朝下走了三步,站在她身前,“你在等我?”
夏莉被戳穿心思,像是被踩到脚的兔子,跳起来反驳,“我没有!”
她在嘴硬。偏偏这样的她,一举一动,软乎乎地挠在艾德里安心头最硬的地方。
他不适应这种软硬之间强烈碰撞的陌生情绪。
换句话说,身为普鲁士军人,他打从心底抗拒软弱,厌恶。
但是,男人头脑异常的清醒。
从看见夏莉脸颊上的睡痕开始,他就知道,她在等自己。
汽车吵醒她,她可以睡回去。
那么她下楼的理由,还会是什么。
不言而喻。
他静静地看着女孩,又朝下走了一步,离得更近。
走廊顶部的吊灯,将那双冷冽的眉眼晕染得温柔了些,像湖面还没完全融化的积雪,浅浅的蓝。
夏莉被他视线牢牢锁住,脸颊蒸腾出了粉红色。
指尖捏住裙摆,浓密地睫毛不住地轻颤,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近!
还有,从他身上飘过来的酒味,烟味,交织成密网,带有一种失控的野性,危险。
夏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,慌乱地后退,试图隔开距离。
军靴踩在地板上,清脆的啪嗒声,像踩在她心上。夏莉急得眼圈发红,下唇咬出了齿痕。
艾德里安看着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