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光线不够充足,深色的大门紧闭着,跟它的主人一样。
-一定还在梦里吧!
-每次自己早起,都看不见他的身影。
女孩带上诗集去了餐厅那扇窗户正对着的湖泊。
湖边鸢尾热烈地绽放,一旁的松树,摊开的树枝上停着几只小鸟,在啄青绿的松果。
她走走停停,对着小鸟问候,有时候掏出诗集,小声地朗诵给它们听。
湖边小路连接着花园,只有两只手的女孩,果断将韦伯太太送给她的歌德诗集丢在草地上,拎着裙摆,跑进了花园里。
松枝上的小鸟飞下来,替女孩守护着课本,长长的鸟喙啄着封面,试图翻开。
军靴踩在柔软的青草地上,没有沉沉的‘啪嗒’声。即便如此,小鸟还是被吓得翅膀扑棱,躲进了茂密的松林中。
男人弯腰,骨节明晰的大手,捡起地上的诗集,恰好翻开的一页上,留下她稚嫩的笔迹,钢笔在空白处画出几笔简单的图案,花朵,兔子,猫?
如果他没记错,韦伯太太是教语言课的,而不是毫无意义的美术课。
夏莉抱着一捧花,回楼上装点自己的卧室,书房。
韦伯太太喜欢大丽花。
穿过客厅,她快步上楼,在通往三楼的楼梯转角,恰好遇到刚从楼上下来的男人。
他穿着灰色的衬衫,黑色马裤,军靴,金发朝后梳的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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