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皮箱翻出一条绿色的毛线毯,上面有粉色和白色的毛线勾成的小花,毛毯边缘已经起球了。
夏莉抱着它,想母亲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又在汽笛的长鸣声里惊醒,眼皮沉沉的,酸涩,不舒服。
断断续续的长夜,一直持续到凌晨。
金色的日出钻出白桦林,映在车窗上。
女孩望着那轮日出,什么也没想。
直到列车停下,车厢门被敲响。
夏莉慌张地回过神,跑过去将门打开。
两名法国的边防警察站在过道里,进行例行的护照和海关检查。
流程非常简单,从收走护照,不到一分钟就还给了夏莉,然后离开。
服务员送来了早餐。
夏莉选了热巧克力,法式羊角包。
在她吃完早餐时,列车终于开动了。
一刻钟不到,再次减速。
夏莉叹了口气,如果没有这些文件,哪里都去不了,甚至可能会被抓起来。
她一路过来,看到好几个因为文件问题被宪兵带走的人。
她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,遣返吗?
只能庆幸,她的文件非常齐全。
这一次,上来的人与之前的法国人完全不同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,头上佩戴着大盖帽,有着鹰徽标志。
军靴踏在车厢的地板上,声音沉重,清晰,像尖刀一样,割着人的耳膜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