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结束!”
艾德里安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,知道陈牧年在靠近,但他没有躲。
如果自己躲避,失去理智的画家很有可能乱挥拳,误伤莉莉。
头皮传来撕裂的刺痛,紧接着,后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。
陈牧年那枚变形的戒指翘起了一个尖尖的角,无意之中,将艾德里安后脑的头皮撕出一条长口子。
近在咫尺。虽然夏莉没看见那一拳,但她清晰地感受到,艾德里安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耳朵贴近的后背,传来男人沉沉的闷哼声,很短促,瞬间从胸腔消失。
她抬头,正好看见陈牧年收回拳头的动作。
他中指佩戴的那枚订婚戒指,勾走一丝鲜红的血肉,很细,跟线条一样,滴血。
夏莉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瞬时紧缩,怦怦直跳的心脏仿佛也被这枚戒指撕成了一长条,一长条的血肉。
恶寒,剧痛。
从男人后脑伤口涌出的鲜血,顺着脖颈往下淌,衬衫折叠的衣领被染红,扩散。
夏莉紧张的全身都在发抖,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,带着强烈的愤怒,“陈牧年你疯了!”
“为什么要打他?”
乔纳斯他们下楼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齐默尔曼四姐妹惊愕地捂住嘴。
艾德里安颈后一片血迹。
艾德里安知道,莉莉在维护他。
狮子受伤的时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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