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的面相更冷硬,高高的眉骨,偏深的蓝色虹膜,像锐利深邃的海峡。
时间流逝,他回忆着家族的历史,也审视着最疼爱的小儿子。
公爵起身,走到了窗边。
“艾德,来这里。”
艾德里安走过去,和父亲站在一起。
窗外并不是只有寒冷的深夜。
亮起的路灯,映照着一片湖泊。
十多年前,公爵经常带着小儿子在这片湖上划船。
他虽然有三个儿子。
长子是必须要继承爵位的。
马克思要协助管理家族的部分事务,因而,公爵对他二人尤为严厉。
艾德,年纪最小。
他们都默契地给予他最大的自由。
公爵收回视线,严厉的眼神中藏有一丝慈爱,冷声给出命令。
“关于你的未来,需要重新规划了。”
艾德里安瞬间明白了父亲真正想表达的,直视对面的男人。
“我不喜欢政治。”
公爵:“是的,我们都知道这一点。”
他补充道,“如果你坚持要喜欢那位非日耳曼血统的女孩,那么艾德,你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喜欢政治。”
艾德里安沉默,望向窗外。
在这片湖泊上,父亲和他讲过祖辈的故事,讲家族的荣耀和历史。
四岁那年,他掉进湖里,被天鹅围上来啄伤了小臂,父亲跳下来救他。
第二天,湖里的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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