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埃里希慢条斯理地说完之后,许久。
弗朗茨都没有说话。
半晌之后,弗朗茨青涩的脸庞,眉心紧皱,“请原谅,你说的这些,是你父亲莫什珀尔公爵的意思吗?”
埃里希把玩着眼镜,折叠,打开,再折叠。他抬了抬眼皮,莫名地笑了,“我的朋友,你觉得呢?”
弗朗茨愤慨: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有些难民很聪明,会使用漏洞,反复领取救济金,甚至于还在社交平台炫耀‘靠救济金买了辆新车’,我,真的,我恐怕很难用理性的词语来形容这群人。”
弗朗茨突然理解了埃里希的笑容,他也发出了无奈的,嘲讽的哈哈大笑。
埃里希听着后排的笑声,跟着笑,摆手,“我们不要讨论这一小部分难民,他们不能代表所有难民。”
弗朗茨点头,认可他的观点,“那你了解过没有,这些难民是从哪里来的?”
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。
埃里希脸色一冷,“我们都清楚不是吗?”
他的哥哥,就是死在国外的。
“我以为你父亲总是会比我的父亲多那么一点政治智慧。”弗朗茨笑。
埃里希也笑,互相调侃,“我父亲夸赞过你的父亲,是一位对难民极度宽容的好人。”
“拿走纳税人的钱去支持一场灯塔国挑起的战争,再收留战争中无家可归的难民,获得尊重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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