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烟不肯,拦住人,依然气得不行,“干嘛!”
他亲了亲她露出的肩膀,又亲了亲黑色肩带,低声问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穿给我看?”
“不是,只是单纯的没衣服穿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又低头亲吻,手穿过腰来到胸口,试图解开睡衣带子。
边亲边解,但好一会都没找到门道,解着解着眉心拧起。
沈烟好笑,“你也太笨了吧?”
梁星启拉开被子,又扭头开灯,在明亮灯光下继续和这一堆缠缠绕绕的带子斗争,“你是不是打了死结?”
“没啊,我就正常穿上去。”
沈烟被他解得心烦了,坐起来自己弄,解不开,但又紧,没有其他脱的方式。
一分钟后,抬眸,有些好笑和无语,这什么破衣服!只让穿不让脱是吗?
夫妻俩对视,梁星启也莞尔,他随手关掉灯,再压下来,小心护着她头,“那就不脱,这样也很好。”
“嗯......”
沈烟伸手环上他脖子,细细回应。
彼此呼吸声低而浅,交织缠绵。
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空调偶尔吹动窗帘,带起一阵轻微扬动,让窗外月光窥伺一角。
迷乱中她轻声喊:“梁星启......”
“嗯?”
“加油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两周休养结束,沈烟返回岗位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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