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沈烟回忆,“说起来,自从结婚以来我很少痛经了哎,好神奇。”
梁星启不懂这些,她又趴下来,贴着他胸口,碎碎念:“是个好事,痛经有部分原因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和子宫腺肌症,还好上次没查出来......”
声音不大,他听不太清,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全部拂到一边,温柔看着她留给自己的发顶和一小截额头,“沈烟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会不会觉得我没用?”
沈烟听不懂,摆正脑袋,用手撑着下巴看过来,“什么没用?”
梁星启安静片刻,缓缓说:“没让你有一个孩子。”
她听完,辗然一笑,“今天查了不是没问题吗,那就是时间问题而已,会有的。还有,不要这么想,我从没觉得你没有用。”
头发又有几缕飘下来,梁星启捋到她耳后,再问:“如果一直没有呢?”
这个问题似乎比上一个要难回答,她停顿或者思考的时间有些长了,长到他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听见窗外传来的车流声,听到自己心脏下坠的声音。
“嗯?”
沈烟抿唇笑,“我很健康,你也很健康,肯定会有。”
“如果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她十分坚定,梁星启不再问了,靠上前亲她。
亲了没一会,沈烟压着沉沉呼吸退开,“不行......”
例假第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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