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粉色,宽松休闲的连帽衫,干爽的微长短发,还有那双怎么看都没有任何光亮的漆黑眼瞳。
从车厢内走下来的,是噤。
在极致的安静过后,不知道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,总之窸窣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面无表情的连帽衫只是站在原地环视了下四周,就无端让人背后冒出冷汗。
曹卫民瞳孔收缩,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警惕。
直到噤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在看见旁边的叶成景后,它似乎眯了下眼。
下来。噤侧身,朝着车内招手,照我之前说的做,有序快速地下来,不要推拉拥挤,保持安静,不然,我给你扔出去。
众人:
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开玩笑的哈哈对吧?
很快,在它身后车厢内不断钻出神情惶恐中又带着点好奇的人,数量很多,难怪噤会强调有序。
有一个感性的人下车看见警察后差点绷不住,刚打算嚎一嗓子,就被身后传来的咳嗽声吓得顿在嗓子里。
连帽衫一个接一个地数着人数,像是在放人质一样。
短短三分钟,车上很快就没有了乘客,最后一个出来的,是毛发有些凌乱的大黄狗。
大黄狗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,但精神状态很不错,甚至还有空对着迎面而来的人们摇它那根毛茸茸的尾巴。
狗出来后,就连协调疏散的警员都愣了下,然后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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