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对于我曾经要做的事来说,这种简单直观的评价才是我需要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电话那头的噤突然沉默了起来。
哇。半晌过后,噤又干巴巴地开口道,你好豁达。
曹卫民:
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总感觉不像是原本的意思。
所以到底是谁对我的评价?不是老叶,那会是谁?一个格外了解我,噤还能接触到的人难道是
李队?曹卫民试探性开口。
噤:不是。你别猜了,现在是猜不到的。
现在是猜不到的也就是说之后什么时间可以?
结合之前他的猜测,曹卫民眯起眼睛,觉得这一定有某种深意。
放轻松,就当随便聊聊。明明是对方先挑起的新话题,现在又转变风格。不过曹卫民和它合作过这么几次,算是了解这家伙的行事作风了,听说你之前想过开一个炸串店?
曹卫民:虽然我的确很相信你,但你真的不是变态对吧?
噤:总之我有我了解信息的途径,你别管。
或许利用了诡秘?毕竟在其他受过帮助的幸存者口中,噤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家伙。
曹卫民暗自记下了这个信息点。
对,没错。他说,如果之后有机会开一家炸串店,我会邀你来店里吃炸串的。
不当警察了吗?
你怎么知哦对,这家伙自称有途径。
坐在车子主驾驶座上的沧桑男人靠在椅子上,目光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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