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帽衫一脸肯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很快的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:那么现在这位同学可以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
刚准备点头的金杏:你倒是问啊。
连帽衫吃了一惊:啊?我没问吗?记得我问了啊。
金杏:
难道说你问的问题就是那一连串很有诱导性的话吗???
既然这位金同学已经忘记了问题,连帽衫豪迈的一挥手,自作主张的换了一个问题,那我们就换另一个话题。对于这个培训机构,你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吗?
自己的看法??
金杏警惕地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连帽衫。
虽然他没有五官,那平滑的脸上也表现不出一点儿情绪。
回答呀,同学?
连帽衫笑眯眯的催促了一声。
但被他问话的金杏却陷入了两难。
难道真的要回答吗?这个别墅,这个机构,真不是什么普通的建筑。而是聘请他过来的老板。
简而言之,他们脚下所在的这栋建筑是一个活物。
当着这个活物的面说有关于它的事情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金杏提高了警惕,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但连帽衫哦?了一声,显然对他这无声的回答很有异议。
真的吗?没有一点点看法吗?连帽衫循循善诱,你可是一位学生,是我们诡秘未来的光彩,是我们建设诡秘社会未来的新希望啊。
像你这样充满朝气的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