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冲着小记者伸出了手,锋利的指甲尖像是即将收割猎物的镰刀!
不行!
从天而降的香炉把管家砸了个正着,虽然力道不大,但阻断性很强,成功让管家呆了一秒。
老太太气势汹汹地看着它,眉毛都要跳起来了:打你!
管家:
您这是做什么啊,女人很无奈地收回了手,我这是担心她打扰您呢。
不打扰!老太太一把抓住它往后拉,严肃极了,我,孙女!不打扰!
这样啊啊?孙女?
管家的眼睛一转,表情变得奇怪起来。
您是说,之前提到的那个孙女?
看样子老太太之前没少给她提过。
黑暗中,许金艺的手捏在强光手电筒的开关上,静静等待着。
是那个,
纸人回过头,看向从桌底钻出来的小记者,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绽放。
您说要偿命的孙、女、吗?
老太太没听出来有什么区别,很是骄傲地点头:对!
完了!
没想到这层,许金艺心下不好,直接冲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得到肯定答复的管家对着小记者咧开了嘴角:原来是你啊!!
张佳艺:!
她短促地嗷了一声,然后扭头往桌子另一边狂奔,险而又险地避开了纸人尖锐的指甲攻击。
不是不是!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管家反应这么大因为不久前,她也因为这两个字差点跑出房间,不是那两个字啊!!
管家才不管她说什么,狞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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