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石是一个极度克制的人,可克制不等于没有欲望——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欲望强烈,才需要如此用力地克制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,但他害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,年少的绮梦时不时在脑海中翻腾,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连白石自己都觉得可怖。
担心自己会失控,会把这么多年积攒的、压抑的所有东西一次性倾泻出来——他会把她弄坏的,不止是身体上,还有精神上。
虽然白石接受了胡桃的不婚主义,但内心深处他还是把“性”和“婚姻”视为一体,在他的价值观里,发生关系则意味着他要对这个人负责一辈子,而这些正是胡桃抗拒的东西,她不想结婚,不要承诺,也拒绝一辈子的绑定。
那这段关系要怎么定义?我们算夫妻吗?我要不要对她负责?要如何遵守两个人之间的约定呢?
这些问题萦绕在他心头,他辗转反侧,无法入睡。
“白石,你也没睡着吗?”胡桃突然轻声问道。
“你怎么也……”
“因为第一次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,所以有些紧张。”胡桃打开了夜灯,朝白石那边挪了挪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因为没有裸着所以睡不着吗?”
白石轻笑出声,“你怎么知道我裸睡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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