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啦!?”胡桃的外套都没有脱,直接把抱枕砸向忍足,仍旧被人准确接住。
“没有,因为已经很晚了呀。”
“又不远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怎么可以让女士半夜三更送我回家呢?我留下过夜是最简单的方法,然后周末再一起度过,很完美。”
胡桃觉得自己刚才就应该把他推下楼去,“差不多得了,一直说什么和我演戏、假装,别到最后把自己都给骗了!”
忍足忽然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点,他站起身问道:“你在生气吗?”
胡桃呆住了,她在生气吗?
“胡桃为什么会感到生气?”
太多让她不舒服的地方了,可一下子这么问她,她说不出来。
“觉得我捉弄你,觉得因为把你当挡箭牌所以才会说那些话,实际上没有一点真心?”忍足并非毫无根据地乱猜,他早就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可能一开始是吧,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可能隐隐约约觉得直接向你告白会导致你疏远,所以懦弱地找了借口亲近,希望不管是什么身份,你都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侑士,可能一开始不是用谎言对人,你能获得真心,可是,你自始至终用那种游离的、戏耍的态度——”
“早在中学的时候我就向你告白了,此后一直对你都是认真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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