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比赛还有时间。”少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,“说起来,谦也对月见里很不一样呢。”
“有吗?我还嫌对她不够关注。”谦也跟着靠在另一根石柱上,因为和绘理相处时间更多,相较之下,有时倒忽略了胡桃。
“如果不是清楚你们的关系,会以为你是她的哥哥或者……”白石没能说下去,将一切关系归结为男女之间的感情是相当粗暴肤浅的,他不想乱开玩笑。
“她是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笨蛋,说是笨蛋,学习又很出色,嘴上强调着很惜命,绝对不会多管闲事什么的……总是没办法丢下别人,捡起本来无需她承担的责任。”
白石隐约察觉到了背后隐藏着故事,有一瞬他以为谦也和财前一样,现在看来并不是。谦也本没有义务做到这种地步,不是吗?
“我们是出生后就经常碰面了,虽然那个时候没有记忆,惠里奈姐姐、绘理、侑士,大家都会一起玩。六岁时,有一天带她去河边钓鱼,结果我捉弄她害她落水了,幸好大人来得及时,她才没有生命危险……”谦也很清楚,他完全没有资格嘲笑她那虚弱的体格,“她高烧了很多天,从那以后,她经常在家里的诊所出现。”
此后,胡桃从未再提过此事,可能是不记得了吧?只是谦也永远会记得她醒来后笑着递给自己巧克力的可爱模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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