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月见里胡桃经常受伤,她总是毫不在意的模样,每次都要他尽力说服,对方挣扎半天才肯去保健室。白石清楚,他没有什么其他念头——没有人能够让他驻足,也没有人可以改变他。
另外,财前喜欢她,他得保持距离。
然而对她总是感到无可奈何,也做不到置之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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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桃爽约了。
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,白石藏之介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座位,再次感觉到了担心。
莫非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吗?
“白石,很抱歉没能来学校,但是我还活着,安心。”
哈?白石课前收到月见里信息的一刹那真的是哭笑不得。好在,看上去没什么大碍。
“我去挂水了。”
“嗯,谨慎一点是对的。”
谦也在四人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,是一张远处的侧面全身照——胡桃独自乖巧地坐在走廊上,右手挂着点滴,左手握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面包,抬头望着对面墙壁上悬挂的电视,看得聚精会神。
“胡桃,听我爸说你去市医院输液了?上次那个心理医生正好去开会看到你了耶。”
绘理跟着发了好一串问号。
隔了好久胡桃才回复道:“给你一秒钟的时间撤回。”
白石看到接下来发出的盛怒表情包轻笑出声,“谦也,怎么回事?”
“胡桃又去了医院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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