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前扭过脸,摸了摸耳垂不知道说些什么。确实,他也觉得是很无聊的事。
“好啦,不是什么大事,不需要和我道歉的,我认真的。”胡桃是真的想开了,不想过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,也不想开罪任何人,本来这种插曲就是平凡生活中的调味剂,太当回事就输了。
出于担忧,害怕胡桃再说出什么崩坏人设的话,绘理连忙拽着她逃回了家,留下财前和谦也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绘理在房间来回踱步,她总觉得到处都很不对劲。
“胡桃哟,你在犯什么中二病?”
“没有啦。”胡桃把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对方听了。
“财前他是很特立独行,但我肯定他没有恶意。”熟知部员品性,绘理做出了保证,“他只是有些不太会说话。”
“我大概明白,我只是觉得今天绘理说的很对,我总是想太多,而太过顾及别人的感受就会遮蔽自身的需求,因此人还是要自私一些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……”
“我也劝财前同学不要在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我觉得你是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呢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对待自我和他人之间无法达到一个平衡,就像天平的两端,胡桃先前是倾向他人,现在则完全倾向了自己。”
胡桃一直以来都是完全自由地作判断的,但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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