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谦也,怎么了?有什么事和绘理好好沟通嘛。”
“白石你评评理,绘理一定要把自己的画低价出售,我说这样不好,她非但不听还要揍我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介意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绘理毫无感情波动,不以为然地看向窗外。
“画得那样好看只卖一百元,还不如白送。”
“也可以。反正是做公益,不要那么在意金额。”
“那,不如留给我收藏,万一你以后成为著名画家,我还保存着你作为初学者时候的作品,那该多值钱啊。”
“谦也,你……”白石知道谦也不是在乎金钱的人,而他这么说只有一个原因。
“笨蛋终于开窍知道金钱的重要性了?”绘理双手抱胸,满脸鄙夷。
谦也有点委屈,“绘理,你明白什么是价值吗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胡桃跳出来打圆场,她从口袋中掏出两颗金平糖,一手一个放在手心分别递给两个人,“先冷静一下?”
绘理和谦也接过糖,不再说话。
胡桃一边劝说,一边也递给白石一颗,“我觉得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没有错,只是考虑事情的出发点不同,对于擅长绘画的绘理,这些倾注了时间和心血的画作只是为别人带来助益的媒介,而对谦也来说,好友的画作是无价的,即使是义卖,如果低价出售,带着绘理标签的作品将和‘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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