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哪怕他已经刻意避开了正主的活动时间,保证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因果律也依旧照常发动了。
这就是她为什么敢在横滨这种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,像个毫无防备的文员一样生活的原因吗?
费奥多尔轻轻叹了口气。虽然被迫入狱打乱了他原本的步骤,但这并非不可接受。
费奥多尔在拘束椅上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,开始在脑海中重新构建那张以彼方千绪为核心的巨大棋盘。
既然彼方千绪作为武装侦探社的文员,那么其活动规律大概率限定在横滨内,惹不起他还是躲得起的。
虽然暂时离开横滨对他来说无异于绕远路而非最优解,但要是真交代在这里,军警那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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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武装侦探社里,被费奥多尔视为“灾厄领域掌控者”的彼方千绪,正端着一个新买的印着柴犬图案的马克杯,站在茶水间的门口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发呆。
乱步先生去社长办公室后,办公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的早晨节奏。国木田埋头开始修改被太宰治搅得一团糟的日程表,太宰治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耳机戴上,哼着不知名的殉情小调趴在桌子上装死。
而被“合法收留”的西格玛,在经历了一系列信息爆炸的洗礼后,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理智。
虽然江户川乱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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