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果戈里,似乎想要抓住那件残破的黑白斗篷,想要从那张总是戴着面具的脸上找到一丝哪怕是伪装出来的歉意,或者是能证明刚才那番话只是一个恶劣玩笑的破绽。
在这个由“书”创造出来的、只有三年记忆的苍白生命里,“归属感”就是他全部的信仰。
他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自己和费奥多尔、果戈里之间的微弱联系,强迫自己去适应他们那种近乎疯癫的节奏,甚至将他们视为某种意义上的“同伴”。
但果戈里刚才轻描淡写的话语,毫不留情地切开了他所有的幻想,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、名为“道具”的残酷现实。
“你们去偷情报,你故意去送死,费奥多尔先生潜入……”西格玛每说一个字,声音里的绝望就加深一分。他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紧紧的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,“既然你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,为什么要把我像个傻瓜一样留在原地?为什么要让我为了这种虚假的‘意外’而像个疯子一样跑到这里来?!”
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声音也因为失控而变得尖锐起来,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时竭力维持的那种优雅体面。
但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忽略了脚下的环境。
这条小巷本来就因为年久失修而布满了滑腻的青苔,加上刚才费奥多尔在这里上演了一出教科书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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