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您的心真的像玻璃渣一样碎了的话,”千绪平静地说道,“那请务必把它扫干净,不要扎到等一下要在办公室里走路的同事。毕竟,昨天晚上你看中也先生打人的时候,可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心脏脆弱的迹象呢。”
“哎呀,这可真是个无情的指控呢。”太宰将那个挂件随手塞进了风衣的口袋里,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他平时那种轻快而散漫的笑容,“既然彼方小姐如此坚决地拒绝了我的好意,那我也只能将这份悲伤默默地咽下肚子了。唉,好悲伤……”
“别吵了,太宰,危机暂时解除了,就赶紧把你的破窃听器收回去。千绪,你也先进来吧。”国木田没过多评价,他刚把地上散落一片的文件捡起来,是昨晚的报告。
“早餐的补偿……等明天再说。你先把那个被压扁的面包放下,去泡杯热茶压压惊吧。”
“好的,谢谢国木田先生。”
千绪点了点头,跟在国木田身后走进了办公区。
中岛敦松了一口气,捡起地上的抹布,也连忙跟了进去。
太宰治站在走廊的最后面,嘴角那抹轻快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。
过了一会,他又哼着那首跑调的殉情小调,慢悠悠地跟在众人身后走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
如果要在横滨评选一项最折磨人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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