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到底哪里来的脸说出‘个人名誉’这四个字的?!”中也气得连脚下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,“还有!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打赌一分钟解决他的?!”
“是啊,我解决他了呀。至于怎么把这坨垃圾搬走,那就不在我的赌约范围之内了。”
太宰治笑眯眯地打断了中也的咆哮。他不再理会那个即将爆炸的黑|手党重力使,而是径直穿过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石和扭曲的铁皮,朝着外围有去。
千绪还蹲在那里,正在拍打着裤腿上的灰尘。她的针织衫领口被中也扯得有些变形,肩膀上沾着白色的水泥粉末,脸上也有几道浅浅的灰痕。
除此之外,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。
太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然后他蹲了下来,刻意将自己的视线降低到与对方平齐,那件沙色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铺开,蹭上了地面上的泥水和粉尘。
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,鸢色的眼睛与千绪的琥珀色瞳孔对上了。
“彼方小姐,”太宰说话带着一种经过精心调制的委屈感,“你知不知道,我刚才一个人躲在那条又黑又冷又潮湿的小巷子里,忍受了多么巨大的精神压力?”
他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条黑漆漆的死胡同,表情无辜得像是刚刚被班主任冤枉了的好学生。
“首先,我要一边用夜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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