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重心的千绪略显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一边揉着被勒红的脖子,一边拽了拽自己已经被扯变形的针织衫领口,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。
“我说……”千绪的语调虽然因为咳嗽而有些不稳,但依然保持着那份古板的语调,“救人这种事情,如果不讲究方式方法的话,其实和谋杀的区别也不是很大。”
中原中也此刻就站在她身前不到半步的距离,他微微低着头,那顶湿漉漉的黑礼帽下,钴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狂躁和杀意。
听到千绪的抱怨,中也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烦躁地咋了一声舌。
“哈?你这家伙还有心情抱怨衣服?要不是老子拉你一把,你现在早就被那些石头压成标本了!”中也的声音很大,带着习惯性的威胁口吻,但如果仔细听,就会发现他有些笨拙的关心。
“都说了让你待着别动,你这该死的体质简直就是个会移动的灾难中心!随便乱跑是嫌命长吗?”
他将彼方千绪拖到安全死角后,刚准备转身再次跃出那道由他自己踢碎路面形成的石块屏障,将那个像泥鳅一样滑溜的白衣疯子彻底碾碎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。
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侧方那条死胡同里亮起。
那道光束如同舞台上聚光灯一般,精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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