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国木田那副仿佛要押送最高机密文件般的严阵以待,千绪摸了摸下巴。
她很感激国木田的责任心,但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非常倒霉时刻。
“国木田先生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千绪只是将单肩包挎到肩上,有些苦恼地看向国木田,“但是,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这是关乎性命的……”
“正因为关乎性命,所以才不需要。”千绪打断了他的话,有理有据地分析道,“首先,如果你们轮流护送我,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,不仅会让我这个原本只是诱饵的文员显得像个重要人物,反而可能刺激那个恐怖分子提前采取更激烈的手段。”
“其次,社里的其他人也会因为这种紧张的调度而疑神疑鬼,影响正常工作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、实际上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太宰治,继续说道:
“更重要的是,我对自己那种‘走平地都能引发连锁倒霉事件’的体质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。今天敦应该也已经体会过了……我真的很担心明天早上的横滨新闻头条会是《某街道突发大规模破坏,侦探社成员负债累累》。”
“不过除此之外,我觉得你们也可以多给我一点信心,嗯,大概。”千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。
这番充满了自我嘲讽的发言,让国木田一时语塞。
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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