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从死亡设计转到了演员表演,川上说她不太能接受恐怖片里的人在被追杀的时候做出“明显是为了让自己死掉”的蠢决定,山田说这就是类型片的乐趣所在。
千绪走在她们身后大约三步的位置。太宰在她右边,步幅和她基本一致,但稍微靠后了半个身位,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自然形成的间距。
出了电车站之后他一直没怎么说话,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偶尔抬头看一眼路牌。
走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,千绪的右脚踩在了路沿石边缘一块松动的铸铁检修盖板上。
盖板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撞击声,千绪的身体因为重心偏移晃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地往旁边迈了半步稳住了。
然后路灯灭了。
从她脚下的位置开始,沿着街道往前延伸大约八十米范围内的四盏路灯同时熄灭。
橙黄色的灯光像被拧掉开关一样干脆利落地消失了,只剩下法国梧桐的树冠在暮色里变成了一片黑色的剪影。
几乎同时,街道左侧两栋建筑的外部照明也灭了,一家药妆店的招牌灯、一栋看起来已经停用很久的低矮建筑侧面的灯。
它们在同一个瞬间失去了电力供应,就好像整条街的某一段电路同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拔掉了。
那栋低矮建筑的外墙上贴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,上面依稀可以辨认出“横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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