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视了客厅的状况:倒塌的茶几、满地的茶水和毛豆、站在原地拿着一根断桌腿的千绪、以及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面露出淡定微笑的太宰治。
“不是敌袭,敦君。”太宰安抚道,“只是彼方小姐的茶几,用一种非常壮烈的方式完成了它的退役仪式。”
他把称呼从名字又换回了彼方小姐。
敦愣了两秒,然后身上那股战斗准备的紧绷感瞬间松弛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、夹杂着自责的焦虑。
“啊——对不起彼方小姐!我刚才应该注意到茶几的状况的!它是不是摇晃了很久了?我坐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一点点……啊我为什么没有提前说……”
“敦君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千绪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,将手里的断桌腿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袋里,“这张茶几本来就该退役了,今天只是刚好轮到它。”
她说完就蹲下身,开始用纸巾吸地板上的茶水。
敦见状立刻跑回厨房拿了抹布和簸箕出来,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捡拾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的毛豆。
他的动作又快又准,连滚进电视柜底部缝隙里的那几颗都没有放过,整个人趴在地上,手臂伸进柜子底下去够。
太宰治全程站在原地,两手插兜,看着眼前这幅“一蹲一趴”的清理画面。
三分钟后,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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