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小连招下来,如果不是那位“俄罗斯旅行者”反应快,她现在可能需要考虑怎么把一个人从废墟里刨出来了,求他不要死了。
“连带着刚才那位戴帽子的先生,好像也被我传染了。”千绪将帽子翻转过来,看了看内衬,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,“他跑得太快了,我甚至没来得及为最后那块掉下来的天花板道歉。”
“啊,那位戴帽子的先生啊。”太宰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,端详着千绪那张虽然沾了灰但依然毫无惧色的脸。
“彼方小姐能让他连心爱的帽子都顾不上捡就落荒而逃,这可真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呢。”太宰还是那副笑眯眯地样子,“看来彼方小姐的'小倒霉',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可怕。”
千绪停止了拍灰的动作,有些无奈地看了太宰一眼。
“太宰先生,请不要用这种描述超能力的语气来形容我的倒霉。”她将帽子拎在手里,“这只是一种概率学上的小概率事件连续发生而已。而且,那位先生走得急,大概是因为他本来就在躲什么人吧。”
千绪的直觉一向很准。她想起了费奥多尔在暗门前那段冗长而多余的密码学讲座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,他们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抽泣。
“呜……”
千绪转过头,这才发现刚才那个递给她书本的高个子男人,正以有些可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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