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,太宰先生似乎对那里的工作环境非常……感同身受?”千绪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重点,虽然太宰描述得像是个旁观者,但那种精确到发际线的吐槽,绝对不是随便看看就能得出的结论。
“感同身受?不不不,那真是太可怕了。”太宰夸张地摆了摆手,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,“我只是作为一个曾经的被他们那套无聊规则深深伤害过的受害者,对那个地方抱有合理的偏见而已。相比之下,我们侦探社那种‘只要不死人就什么都可以’的自由氛围,简直就是天堂啊。”
千绪在心里默默地对“只要不死人就什么都可以”这句话画了个巨大的问号。
如果国木田先生听到这句评价,大概会立刻把这辆计程车给拆了。
“既然太宰先生这么讨厌那个地方,”千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文件袋,“为什么还要主动提出跟我一起去呢?”
太宰治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视线移向了车内后视镜,看着镜子里司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因为……”太宰再次转过头,精心挑选着措辞,“那里的咖啡很难喝,但我恰好知道眼镜君的抽屉里藏着极品的红茶茶包。如果不趁着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去敲诈一点出来,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今天特意跑这一趟的辛苦了?”
这显然是一个谎言。或者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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