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雅……”
她连手杖都来不及拿就站起身来。
然而沈清雅比她的动作更快,她几乎像是扑倒在miky的膝头,脸颊贴在她的腿上。
“虽然很晚,但是……”
沈清雅说不下去,哽咽着无法开口,明明她们都没有做错什么,但她却一直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她们。
惩罚一个和亲女儿分别18年的母亲,不许她叫她女儿,惩罚一个和母亲分别18年的女儿,不许她叫她母亲。
明明她们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,她们是天然的同盟。
“拍完戏之后,我已经不再做噩梦,经常可以安睡一觉到天亮。”沈清雅就像是小孩子,趴在长辈的膝头,细细说着自己的变化。
“托当爱豆的福气,这样的运动量让我能吃很多好吃的东西,吃掉的每一口我都非常珍惜。”
她握着miky的手,想要抚平上面每一处皱纹。
“真的收获了很多很多的爱,也在学着去爱别人。”
“我有好好的长大。”
因为生命短暂,所以每一天都要过得精彩,不留遗憾。
只是她来不及完成的事情太多,想做的事情也太多。
沈清雅轻轻啜泣了一会儿,抬起泪眼,“假如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,oma,我说什么都可以被原谅,对不对?”
她们从未这样谈心,第一次谈论就是关于死亡。
miky真的沉默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