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,夜间的首尔不下雨。
“父亲?也不过如此。”
沈清雅在鲤鱼池旁边蹲下,就着灯光欣赏穿梭在脚下的锦鲤,拿着小树枝,轻轻戳无法自己翻身的小龟,看着它慢悠悠在石头上爬行。
“就连获取利益这件事,他也隐身地躲在人后,让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女人来承担所有。”
伯父那张和她记忆中父亲相似的脸,她越想越觉得讨厌,果然人都执着于没有得到的东西。
但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的时候,她又会觉得那是累赘。
“爱钱、虚荣又伪善的人,又能在我的人生里扮演什么角色?”
她转过身,发现尹镜汉站在她后面大约一步的距离,很忐忑看着她,这样的表情并不经常出现。
沈清雅站起身来,丢下那节树枝,“他甚至不如你教我的东西多。”
尹镜汉很想说,其实并不是所有家庭里的父亲角色都会逃避责任,不起作用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种情况也不少见。
沈清雅经过今天的事,切割掉关于家庭部分的情感,也许以后都不会为此而困扰。
她成长的阵痛剧烈却迅速,再也不会是那个想象着,小时候趴在父亲膝头,因为调皮惹得家里鸡飞狗跳就会流泪的小孩子。
成为她成长中塑造性格时的一环,尹镜汉自认没这个殊荣。
如果他早一些认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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