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要我确定的答案,抱歉,我给不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”朴诚训将她的手握在手中,慢慢捏紧她的指骨,“向你表明我的答案,才是我的事。”
沈清雅只觉得荒唐,他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她对其他男人就算再恶劣,也不会有道德负罪感,因为他们同样没有付出真心,但朴诚训……
为什么呢?
她居高临下看着坐在那的朴诚训,沉默、平和、任人采拮。
于是沈清雅的手扶上他的肩头,慢慢侧过身,坐在他的腿上,盯着他的眼神。
“所以呢,你不在乎?”
朴诚训感受着膝头的重量和温热,心猿意马,手掌在她腰侧摩挲。
沈清雅觉得腰上有点痒,而且侧坐的姿势,原本她只是搭了个边,还踩在地毯上,为了躲他的手,不知道怎么就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他膝头。
这个姿势沈清雅是用不上力气的,她放弃挣扎。
朴诚训似乎肆无忌惮,说话之前,先在她唇上啄了啄,这才抬起头来说话。
“……嗯。”
不在乎?也不过是努力不表现出来,但他总会找机会一一讨回来,用沈清雅没办法说“不”的方法。
沈清雅只觉得离奇,那些男人们怎么都这样,明明知道她的真面目,甚至因此和同公司其他人产生矛盾,为什么不和她断干净。
不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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