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唇上的伤口，这些疼痛，他丝毫都感受不到。
目光盯着沈清雅，直到沈清雅又一次偏过头不肯看他，只是用手背去擦嘴唇。
“就是这样，你也不愿意咬我一口，为什么？”
为什么，还能为什么，被狗咬了不躲，难道要咬狗一口？
沈清雅看着手背上，果然有不甚明显的血色，“谁想尝你的血。”
然而尹镜汉的手抚摸着沈清雅耳朵上方的位置，缓慢又柔和，和他刚刚的行事风格截然相反。
“你怕真的弄伤我，怕我真的会疼，所以只是推开我，对不对？就连刚刚，你也可以直接说，嫌我恶心，但你却说不想尝到我的血。”
“你一向习惯自说自话吗？”
沈清雅喘了两口气，车身冰冷的触感，始终顺着单薄的衬衫传递到皮肤上，好冷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一直在吹空调的关系，尹镜汉的手也冷。
明明他们之间，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，但此时此刻，尹镜汉偏偏听不进去她说的。
她抬起手，拨开他抚在她头上的手，“你还想挨打？”
“呵……”尹镜汉反而笑了起来，“你真想打，早就想刚刚一样动手了。”
他的眼神黯了一瞬，又想起那句他曾经嗤之以鼻，但却在夜深人静之时，被他反复咀嚼的话。
她真的是个好孩子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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