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安静行驶,两人甚至没有放音乐,就那么维持静谧。
“不喜欢?咬我报仇。”尹镜汉停下查看导航,轻轻摩挲着手指上仍未消失的齿痕。
刚刚摸到她牙齿很整齐,看牙印,连虎牙都很对称。
沈清雅望向他,露出一个假笑,“哪里?倒是前辈才是真的公报私仇,刚刚那么……粗暴。”
现在耳下脱位的地方不疼了,但嘴唇触感还是很奇怪。
她忍不住舔口中,刚才被尹镜汉按过的地方。
尹镜汉轻轻笑了一声,“粗暴?你没试过更粗暴的?”
大多数人可没这么幸运,能遇上他刚好解决这件事,疼得倒在骨科里的大有人在。
“没关系,次数多些大概会习惯。”
直到尹镜汉将车停下登记,看了看周围环境,沈清雅自己住吗?
无一处不精致,却没什么人气,在夜里显得有点阴森。
而且沈清雅又不会开车,怪不得会在路上游荡,地铁停了就回不了家。
尹镜汉返程时,脑子里都是沈清雅下车,歪着头夹着热盐袋的那一幕。
她站在灯火通明的别墅前面,然而空旷的家里,没有人在等她。
周围越是繁华,她就显得越孤单。
这头黑发显得她鬼气四溢。
直到那只曾出现在她视频里的大型犬,拖着铁链扑向沈清雅。
沈清雅抱着比她还要重的罗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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