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金迷惑了一两秒,猛然反应过来,耸了耸肩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:“这位逃窜的丰饶令使可真是没有什么创意头脑。”
“所以我扮演的是谁?”椒丘转过来,好奇的问道。
砂金马上推理道:“星期日扮演了知更鸟,我还是我,教授还是教授,貊泽先生的色彩看起来非常像是那只忆域迷因,至于椒丘先生——依照这神秘莫测的气质而言,与忆庭的使者颇为相似,必定是黑天鹅了。”
“有趣。”椒丘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,摇了摇羽扇。
“那么,景元先生……”
“哦,他不是真正的景元。”椒丘语气悠哉,“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,最有嫌疑的对象往往就是真凶。”
“怎么有股歪理的味道。”砂金一笑,调侃地回答道。
椒丘莞尔:“直觉判断是很重要的武器,可以帮助你在绝境时刻寻得一丝转机。”
砂金抚了抚他的袖口,继续分析道:“看起来虚假的‘景元’先生扮演的则是流萤小姐的角色,通过三次死亡升华她的——”
“听起来很耳熟呢。”椒丘回答。
“「丰饶」和死亡。”砂金比划了一下,茅塞顿开,“因此祂想要借此来一场死而复生的盛大表演!”
“因此我们不能让其得偿所愿。”椒丘手腕一转,扇尖指向远方。
貊泽始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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