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自己死一会儿。
刃是这么想的,有的时候,他的为人处事逻辑极其简单直白。当锐利的尖刃刺进血肉时,一瞬间他无比希望这就是自己长久期望的真正消亡。
“呃,该死,哎呀,不对不对。”
响起来的是漂亮的音色,以及像孔雀一样糟糕的短促叫声。
“你可不能死啊!”
砂金突然冲上来环抱住刃的腰,极力阻止他的动作,金发的赌徒哪里知道此人背后有什么样的“血与火的教训”,只是凭借本能想要劝导他别想不开。
“让开。”
刃对着空气又劈又砍,俨然一副被惹毛的气场,然而甩也甩不开砂金,颇为少见地陷入了一种无助。
少女的幻影漂浮起来,仿佛打算过来劝架一样。
“好混乱/有趣啊——”
就在这时,好奇的希佩投下了一瞥……啊不,是好几瞥,因为现场太混乱了,祂不得不仔仔细细审视一番,才能找到本来想要找的人。
“开拓/毁灭差点分不清楚了,巡猎/丰饶的后嗣打了起来,我简直眼花缭乱/兴致盎然。”
祂先看了一眼“童颜鹤发”的巡猎令使,惊异于他的可爱面容,然后又看了看祂自己的两个孩子,谐和的风貌甚合祂意。
“如此/这般,让我来帮帮你们/我们吧~”祂散发出柔和的圣光,挥动一根手指,降下金雨,“感谢/赞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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