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飞霄保证过了。”貊泽说,“要把你完整地带回去。”
椒丘噗嗤一声:“这个‘完整’,也未必得是那种意义上的‘完整’。”
貊泽倒是好像不悦起来:“你不许这么想。”
“好霸道啊。”椒丘哼了哼。
说话间他的眼眸深深地刺痛了一下,早已习惯了的那种黑暗顷刻为浓烈的光明吞没,突然的瞳孔收缩,然后眼前的人他真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。
唉。
怎么偏偏遇到了这种事。
貊泽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,语气发生了一些微小的起伏,进而发现了藏在椒丘发梢里头的细碎金丝。
“你的眼睛。”他说。
“倒霉。”椒丘轻声回道。
貊泽抬手扯了扯,发现怎么都扯不断,这丝线连到了地里。并且碰到它们的一刻,就立马有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奇怪的东西。”貊泽皱皱眉。
椒丘尝试适应着重见光明的眼睛,却没有半点欣喜的样子:“就是这种东西让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。它的影响太迅速,我能够清楚感受到,它已经长进了我的脉管与血肉之中。”
貊泽当然希望椒丘的眼睛能好起来,但知道这绝非什么吉利的征兆,转念一思:
“这莫非是——”
椒丘一边轻轻点头,一边抬手摸了摸貊泽的脸,温柔地问道:“貊泽,还记得你小时候在药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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